我跟姨妹作爱全过程 抱姨妹开处 我给姨妹开了

老王最近总是感到头疼。饭馆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老王绞尽脑汁想要重振饭馆往日的辉煌,但是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的起色。老王的餐馆在镇上,虽然不是中心,但位置还过得去。早些年的时候,老王的餐馆红火了好一阵子。老王年轻的时候跟自己的亲戚学了一手炒饭的绝活,很简单的剩饭到了老王的手里个个米粒金黄饱满,让人垂涎欲滴,老王也凭着这炒饭的手艺在镇上开了一家餐馆,餐馆刚开始只卖早餐,可是后来来买炒饭的人实在太多,老王干脆只卖炒饭,从早到晚,炒啊炒,每天晚上胳膊酸得都提不起来,但是一想到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老王的劲头就来了。

老王其貌不扬,五短身材,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就已经属于大龄青年,很多人断定老王这辈子是讨不到老婆的,但自从老王开餐馆挣钱之后,很多人却都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老王。老王心里一直喜欢他姨家的女儿,本来老王是不敢想的,自从手里有了一点钱之后,老王觉得自己有了一点资本,一有空就往他姨家跑。老王姨家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老王中意的这个姨妹排行老大,也是姊妹三个钟相貌最标致的一个。老王姨妹从上小学开始成绩都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高中上完之后竟然没有考上大学,整个人都蔫了。

老王的姨妹不仅相貌标致,人也是出了名的温柔。老王的姨原本是很厌恶老王的,因为老王长得丑。老王姨的小儿子上学成绩也不好,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混了,后来在外面找了个女的就领到家里来说要结婚,结就结吧,这女孩子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女孩家里说什么都要老王姨家弄一套新房子,老王姨和姨夫都是农民,没什么本事,好说歹说才让媳妇家人打消了要新房子的念头。房子虽然不要了,但是新媳妇要一笔钱,老王姨和姨夫也一筹莫展。老王觉得机会到了,便倾其所有把自己开餐馆两年来挣的钱都借给了姨,说是借,其实老王姨和姨夫心里也明白,他们是无力偿还这笔钱的,他们也懂得老王的心思,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只好委屈大姐了。老王顺理成章地得偿所愿。

虽说老王这姨妹上过高中,但受父母影响骨子里这种传统观念还是根深蒂固,老王的姨妹自从嫁给老王之后就一心一意帮着老王经营餐馆生意,完全是个贤妻良母的样子。曾经有人提醒过老王,说他和姨妹属于近亲结婚,可能对后代不利,老王总是义正辞严地反驳,说古代人还喜欢亲上加亲的,不都挺好的么?劝老王的人就此噤声。反驳归反驳,转眼姨妹到老王家已经五年了,老王的父母也时常惦记要抱个孙子,可是这媳妇的肚子就是没有一点动静。老王自己也有点着急,带着媳妇去了北京上海的大医院,一检查,两个人都没有问题,医生给俩人开了很多药,要俩人注意饮食等等。

其实老王年纪并没有到可以称作老王的年纪,只是因为老王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秃顶了,这几年餐馆挣钱,吃得好,加之老王本身的五短身材,所以就显得像个小老头。刚开始开餐馆的时候很多人都称老王为王老板,后来随着时间的增加和彼此的熟稔,老板的称呼就弃之不用,很多人不知不觉喊出了老王的名号,这一老不要紧,餐馆的名气更大了。好像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无论是哪一行,年纪越大,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就越丰富,比如老中医,老艺术家,老道士等,单单一个老字听了就让人肃然起敬。但老王的手艺却并非是因为时间的增加。老王的学历只有初中,上完初中已经十八岁了,老王他爹老老王见儿子没有上学的命,转而为儿子谋划别的出路。老老王最初的打算是让儿子学电焊到工厂里当工人,只是苦于不认识搞电焊的人。老王却什么也不想学,心里盘算着自己先出去逛两年再说。

老王初中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跟着他爹去了山里的一个堂弟家,老老王的堂弟在山里有几亩田地,农忙时在家做各种农活,等农活忙完就带着自制的猎枪进山打猎,什么野鸡、野猪之类的都逃不过他的手,往往能在山里呆好几天。打猎的时候自备一口锅,带点做好晾干的米饭和干野菜,饿的时候就自己在山里捡点柴枝炒饭。老王在堂叔家呆着无事就跟着堂叔一起进山打猎,老王永远记得第一次看堂叔炒饭的情景。堂叔先是捡了一小捆干柴枝架起来,再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锅放在柴枝上,接着堂叔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小罐子里装的是自家榨的菜籽油,用棉花泡着。堂叔拿出随包袱携带的筷子,夹出菜籽油浸泡的棉花在柴火烧热的锅上使劲抹一圈,之后干野菜和干葱用小剪刀剪碎放在锅里,拿木铲子翻炒一段时间,最后将几乎已经风干的米饭倒在锅里和野菜干葱一起炒。

堂叔一边炒一边加旺柴火,快出锅的时候堂叔一脚踢散柴火堆,老王分明看见有几片柴火灰飘进了锅里。撤掉柴火之后,堂叔再次拿出棉花油罐,用筷子夹起棉花轻轻朝着炒好的米饭滴了两滴菜籽油。堂叔拿出小木碗盛了满满一大碗给老王吃,老王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炒饭,以为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吃了两口之后就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是柴枝还是香葱的味道萦绕在舌根,顿时食欲大开,一锅饭被老王吃了个精光。此后的几天,老王看堂叔一有时间就缠着堂叔去打猎,因为打猎就可以吃到堂叔做的炒饭,老王也借此把堂叔炒饭的手艺看了个清楚。堂叔告诉老王,炒饭无论米好米坏,关键是要用晾干隔夜的米饭来炒,同时要加入独特的香味,像鸡蛋香葱和干野菜之类都是很好的材料,炒饭要大火,用油要少。老王一一记下。

从堂叔家离开之后,父亲一直催促着老王出门打工,老王的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堂叔的炒饭,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开一间餐馆,老王觉得如果自己做堂叔的炒饭很多人会喜欢吃。回家把自己想开餐馆的想法给爹说了,却挨了老老王一顿数落,老王一气之下去了广东打工,这一去就是六年,六年里老王换了很多工作,总觉得做什么都不称心意,直到老老王出车祸之后。

老老王是傍晚在路边乘凉时被一辆过路的大卡车撞的,在医院躺了三天之后还是没能挺过来。警察已经查到了肇事车辆,开车的司机也已经被拘留。老王到家的时候老老王的尸体已经抬回了家,灵堂都布置好了。老王在家处理好了老老王的丧事打算回广东,母亲却要老王留下来。因为家里就老王一个儿子,如今老老王去世,母亲感到孤单希望儿子陪伴在身边。老王暂时住下来。后来肇事车的判决下来了,因为肇事司机自己家里也很穷,除了赔偿老王家三万块钱之外就再也拿不出什么来了。老王的母亲将这三万元钱交给老王保管,老王索性就拿着这钱在镇上买了一件小房子开起餐馆来。

刚开始的时候,老王的生意做得很艰难。很多人都不认可老王的手艺,初做炒饭的老王往往也不能把握住火候和用料,只是跟着记忆里堂叔做炒饭的样子来做,做完之后自己先尝尝,跟堂叔做的味道差远了。老王起初是以为缺少干野菜的香味,便千方百计地托人去山里买干野菜,等到干野菜买来加入炒饭之后却仍然觉得不是记忆中堂叔做的味道,于是换菜籽油,用棉花,掌握火候,用前一天蒸好晾干的米饭,加入鸡蛋,加入香葱和各种调味料,这才觉得跟记忆中堂叔做的味道接近了很多。也就是在这样的练习之中,老王炒饭渐渐有了一点名声,很多人早上都来买老王的炒饭,起初老王还兼买汤和包子,后来炒饭的生意红火之后连汤和包子都不做,单单只卖一样:炒饭。

老王开餐馆的第四个年头娶了姨妹,直到和姨妹结婚的第六年姨妹的肚子才渐渐大起来。老王十分高兴,因为后继有人了。老王特意去广告公司制了一个大幅的灯箱招牌,招牌足足有五米多长,上面没有图案,只有简单的四个大红字:

老王炒饭。这时候,镇上开餐馆的越来越多,还有好几家酒楼,装修豪华,餐桌餐具高档,很多人都劝老王把自己的店也装修一番,老王却颇为自豪地说:“只要我的炒饭好吃,哪怕店再破也会有人来的!”老王的店的确很破,仅有的几张桌子还是刚开店的时候置办的,如今每一张桌子上都积满了厚厚的油污。店门口一张大锅,大锅旁边堆满了柴火,每天一炒起饭来柴火灰飘得到处都是。老王常用的一把勺子和铲子也都破旧不堪,已经被磨去了几乎一半,老王一点也没有更换的意思,还时常把勺子很铲子挂在店门口墙壁显眼的位置,仿佛那是他辉煌过去和炒饭技术过硬的见证。

老王的孩子生下来了,老王满心欢喜地去产房看。是个女儿,医生说。但是老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老王和姨妹都是黑头发黑眼珠,但姨妹生出的女儿皮肤却比两个人都要白很多,连头发似乎都是黄中带白。小丫头的眼睛一直在闭着,当睁开的时候,老王甚至能看到连眼睫毛和眼珠都是黄白色的。医生跟老王解释说可能老王或者姨妹的家族有白化病的隐形遗传基因,虽然很费力地听明白了,但是老王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