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性安尉 母亲满足儿子 母亲教我插她下体

今天早上出门上班,母亲把我送到门口,叮嘱我在路上开车小心,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她是昨天从老家拖着病躯过来看我的,因为我在前几天跟她讲了胃疼,是慢性胃炎,她担心不已,说知道后晚上睡不着觉,非要过来看我,看着母亲孱弱多病的身体,我突然一阵鼻酸。

      点开朋友圈,才知道今天是母亲节,这十年来的母亲节,我是第一次陪伴在她身边啊。不禁想起母亲的种种过往。母亲今年63岁。母亲常说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父亲,他们喜欢吵架,吵得不可开交,无论大事小事,我也经常劝解,但往往徒劳无功,便逐渐顺其自然了。母亲是个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人,这也符合一贯的农村妇女形象。父亲则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不过近些年来话倒是多了一些,也许是上了年纪,心态也逐渐平和起来。我继承了父亲的性格,话也不多,但我乐意听,母亲也喜欢讲,他们的一些陈年旧事我大多数都是从母亲口中得知。

      他们是在1983年结的婚,当时一穷二白,结婚时一条完整的被子都没有。幸好父亲的同学来喝酒时送了一床新的,当天晚上就拿出来盖了,这床被子被母亲缝缝补补用了快30年,现在被母亲收在柜子里,但没舍得扔掉。至于结婚办酒的二百块钱,是母亲来年养了两头猪卖掉,东拼西凑才还清了。父亲结婚后很快就分家了,分得一间房和一些家具,至今留下来的只有一个米缸了,时被母亲调侃为家传之宝。父亲的房子和二伯分得的房子是连在一起的,二伯当时已另盖了平房,他分得的房子并没用处,便要借用给父亲,但要付他200块钱,当时大哥已经出生了,父亲接了一些木工活在做,家里要摆放各种东西,用母亲的话来说,这十来平米的房间已是挤得连脚都放不下,母亲无奈,跑到银行贷了200块,才算把事解决了。母亲至今说来仍然愤愤不平:“你爸结婚前在你二伯盖房子或家里有事时可是没少帮忙,到了你爸有困难时可倒是算得很清楚啊”。

      母亲从小就过惯了苦日子,她从不怕吃苦,苦难也并没有和父亲的结婚而逐渐结束,而是更加艰辛的开始。外公外婆在母亲很小时便已过世,母亲是家里面最小的,头上还有两个舅舅和两个姨妈,母亲是被两个舅舅拉扯大的,两位舅舅为了一点口粮从早忙到晚,母亲8岁时便挥着杆子赶着鸭子满田野地跑,天黑时再回来给家里面做饭。大姨妈早早就嫁了人,并没有对母亲照顾到多少,二姨妈是个性情乖张的人,凡事总要计较,生怕活比母亲干的多了,所以母亲并没有得到她多少呵护。两位舅舅对母亲倒是爱护有加,到了年龄便把母亲送了去读书,并没有顾及家里面因此少了一个劳动力。他们没有读书,但也不愿意让母亲变成文盲。母亲就这样在劳碌中读到高二毕业。

        当时高考并没有恢复,母亲高中毕业就回家待着了。转眼就进入了80年代,母亲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两位舅舅托人介绍了几位,条件倒是不错,有当老师的,家里做生意的,母亲并没有同意,原因是几位仁君没有达到她的审美标准。然后在一次赶集中母亲遇到了父亲,他们在高中就已经认识,母亲说起她的烦心事,向来严肃的父亲不禁打趣一句:“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位,人好看又聪明”。母亲问道是谁,父亲笑着说:“我啊”。这本是一句玩笑话,父亲也不抱这个指望。囿于其政治成份,父亲尽管已将近而立之年,依然没有找到对象。父亲一家被定性为富农家庭,当时文革余波未平,在政治意识形态还比较浓厚的农村,就算条件再差的姑娘也不愿意嫁给这样的家庭,以免遭到牵连。在这动荡的十年当中,爷爷经受不住煎熬而服药自杀,奶奶尽管早已另嫁他人,但还是受到牵连,游街示众自然是少不了的。然而父亲没有想到,对于他的毛遂自荐,母亲同意了,不顾两位舅舅的反对和诸多的风言风语,义无反顾地跟父亲在一起了。至今偶尔说谈起,母亲总是呵呵地笑着,这在她看来父亲是个奇特的人,平常不苟言笑,上来就给自己保媒,把媒婆的钱也省了。

        父亲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失意和自卑的人。爷爷的早早去世,奶奶的冷漠让他感受不到多少家庭的温暖,卑微的出身让他抬不起头来。对于他的过往,他从不提及。往往家中来了与父亲同龄的长辈,说起父亲年轻时,都赞不绝口。父亲在中学时期成绩很好,懂得多,文章也写得好。他们常说父亲在课堂上经常呼呼大睡,不见得有多用功,但考试成绩却没人及得上。在他们眼中,青年时期的父亲无疑是富有才华和充满魅力的,颇得女生青睐。据说高二时一个女生偷偷把情书塞在父亲的抽屉里,被另外一个暗恋父亲的女生发现了,把情书拿出来当着全班同学面读出来,父亲顿时觉得颜面无存,无奈中途辍学回家,第二年才回去把高二读完。这也在家庭聚餐时偶尔被母亲拿来调侃几句,父亲也不说什么,只是咧着嘴笑了笑,骂了句娘。读完高二的父亲自然找不到什么好的去处,回家务农去了。在那个年代纵便你再聪明,能力再强,出身不好仿佛就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当时的父亲也许是彷徨和挣扎的,平常除了干农活,就是偶尔帮人干点小活。尽管两年后中国迎来了改革开放,但父亲的生活依然没有多大起劲,没人告诉他中国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遇到母亲是父亲的幸运,母亲的勤劳和操持,让这个家逐渐起色。然而随着哥哥和我的出生,家庭的负担和前途的迷茫让父亲脾气日渐暴躁,经常跟母亲起争执,奶奶又是个不好相处之人,常对母亲颐指气使,加上她的煽风点火,母亲可以说是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抱着我们两兄弟暗暗垂泪,咬着牙忍了过去。我对奶奶没什么感情可言,她生性凉薄,不懂人情世故,自私自利,还脾气暴躁,因跟母亲不和,似乎把几个孙子也恨上了,别说疼爱,从小到大几个孙子从没抱过,尽管就住在对门。我出生后不久父亲就出门打工了,家中的负担就全部落在母亲肩上,因没人照顾,母亲干活时就搬个小凳子让哥哥在旁边坐着,把我拴在背后,还好我们哥俩小时比较安静,让母亲稍微省心点。说起当年,母亲并不觉得辛苦,唯一担心的是到井边挑水时,背上有个我,井沿又滑,怕一不小心一头栽了下去。

      生活似乎向着好的轨迹发展。父亲在市里有了稳定的工作,哥哥和我也相继上了学。但不久父亲就在工作中被玻璃割断了大腿神经,住进了医院。母亲就更加忙碌,白天忙完家里面的事,晚上把我和哥哥放家里,抱着弟弟去医院照顾父亲,深夜才回来 。至于奶奶和几个叔伯,当然是没帮上什么忙。所幸父亲的腿没大碍,虽然不复以前的灵活,但走路没问题,几个月就出院了,母亲自是担心受怕了好一阵,一个劲埋怨父亲做事不小心。

        到了我读五年级的时候,家里也逐渐攒了一点钱,我们几兄弟逐渐长大,家里巴掌大的地方实在是住不下了,母亲也受不了奶奶的处处刁难,于是咬咬牙,借了钱在另外的地方把房子盖了起来。主持大局的还是母亲,父亲因为工作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那时母亲的辛苦我是看在眼里的,既要照顾我们的生活学习,忙田里面的活,还要到处奔波买建材,找人干活,她不愿意包给别人,能省一点是一点。可惜当时年幼的我们没能深刻体会到母亲的艰辛,还时常跟她置气,兄弟之间争吵打架,让她越加的焦头烂额,有几次还哭着呵斥我们的不懂事,大骂父亲的不作为。母亲是个倔脾气,要做的事情从没想过回头,也没指望谁去帮她的忙,她相信只要花时间不断地去做,就算慢点,总会完成的。屋子在她的忙碌之下终于建成了,但母亲也瘦了不少,因为经常顾不上吃饭,胃也变得不好起来。

        一家人终于是住上了新屋子,我也升上了六年级。剩下的事情就是偿还盖房子所借的钱了。但某个清晨母亲刷牙时咳血了,开始还不以为意,但连着几天都这样,父亲着急了,拉着母亲上医院检查。那天中午我回家,看到母亲在屋子里面哭,父亲一声不响地在旁边坐着,眼睛泛红。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觉得母亲的身体肯定出了大问题。果然父亲开口了,说孩子你妈生病,很严重的病,是癌症。我第一时间是害怕,感觉要失去了母亲,瞬间眼泪就出来了,癌症在当时我肤浅的意识里就是死神的存在。母亲说她并不怕死,她怕我们几个没人照顾。她深有体会失去母亲的孩子的凄凉。

        母亲住院了,父亲也顾不上照顾我们,他一个人打着两份工,还要到医院照顾母亲,叫了姑姑过来照顾我们。幸好母亲的医疗费用在父亲的同学和工友,还有母亲那边的亲戚的帮忙下,或多或少地凑了起来,父亲当时在外面包了点工程在做,也能分到一些钱,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境地。医生说母亲的病发现得早,及时治疗还是可以康复的。

        经过半年